9.2分的纪录片看得人心颤抖,有些孩子在偷偷长大

2020-03-12 · 897人阅读 来源:医生专家团

最近有一部评分很高的纪录片,叫《人生第一次》

它的把每个人生命里最重要的节点, 出生、上学、离家、工作、结婚......纪录下来,人生里的那么多“初来乍到”, 大家都做得怎么样呢? 纪录片一共有12集,目前播出了7集,我全都守着看看完了,我的泪点很低,每一集都哭成傻子。 里面大部分的故事充满烟火气,或多或少能看见自己和身边人的影子。 而其中离我的生活最远的一集, 是《长大》,也是它,唯独看得我的心在跟着颤抖。

一个孩子的长大随处可见,但这个故事纪录的是一群 “偷偷长大” 的孩子。 在云南深山里,有一个漭水中学,和别的山村学校不太一样的是,这个学校特别重视诗歌课。 这里的校长说,他明白连高考作文都标明“文体不限,诗歌除外”, 学诗歌,是改变不了一个孩子命运的。 那为什么要坚持让孩子学诗歌呢? 在学校诗歌课上,孩子写下过这么一首诗:

种子 被埋在大雪下,安静发芽 老枯树 在夜里,长出一根新枝丫 而我 在爸爸妈妈看不到的地方,偷偷长大

在我们的孩子被父母老人簇拥着成长的时候,这里的孩子因为爸爸妈妈忙于生计,大多外出打工,鲜有陪伴和交流,他们只能一个人偷偷长大。 老师说,孩子们有一个最大的共性,就是太安静了。

他们比城市孩子成熟很多,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,也不会哭,也不会闹。 我猜,也许是因为他们曾经哭闹过很多,却发现没有用。又也许是小小的身躯经历了太多,不知道该从何表达起。 在初一班级第一次的户外诗歌采风课上,老师带着孩子们爬上高坡,用一片叶子卷成筒,全神贯注地窥探家乡的山川云海。

孩子们看着、听着、摸着、闻着,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认真感受这片土地, 老师说让他们静下心来,倾听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。

这样看似梦幻的教学方式有用吗? 片子里有一个全班个头最小的孩子,叫施应锁。在别的同学都创作出诗歌的时候,他一筹莫展,没有头绪。

但在他放学回家,一个人走完长长的山路后,他终于写出了人生中的第一首诗: 放学回家的路长长的 只有我一个 家里的牛圈大大的 只有小牛一头 当我抱住它的时候 我们都有了朋友

我想,对小锁来说,上完诗歌课,日子不会变,但用眼睛望出去,似乎又和以前不一样了。 诗歌就像是一个翻译器,把他无法宣泄的情绪精准地释放出来。 如果生活没办法改变,那么去抚慰他们灵魂的艰辛、孤单、疼痛,就是诗歌课的初衷吧。

这里的孩子,比物质更急需的,是父母亲情的滋养。 片子里跟小锁同班的还有一个12岁的女孩,叫穆庆云。 她的爸爸8年前车祸去世,为了养活她和姐姐,妈妈只能外出广东打工,姐姐两年前考上了免费的师范学校,这两年她自己一个人生活。 每周最快乐的是和妈妈的视频时间,小云端正坐好,打开手机,妈妈出现在画面里的时候,她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。

一句 “妈妈,你吃饭了吗?” ,才勉强打开话题。

也许以前好多次的视频对话,母女俩的深情,都被卡在这些简陋又尴尬的话题里。 但这次不一样,小云上了诗歌课,她说

“妈妈,我第一次写了诗,念给你听好吗?” 小云念道:

小鸟是大鸟的孩子 白云是蓝天的孩子 路灯是黑夜的孩子 母亲去广东的时候 我把我的鞋放在母亲鞋的旁边 因为,我是母亲的孩子 听完诗后,母女俩泪水决堤,妈妈在视频那头重复着说, “女儿,妈妈对不起你,你原谅妈妈好吗?”

小云擦着泪说,没事的妈妈,我以后写了诗都念给你听可以吗?

好庆幸还有诗歌,能成为她们母女俩情感交流的密码。

看到这里,故事再惹人眼泪,弹幕上也有人会说,诗歌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没用的,这里的孩子真正需要的是知识。 没错, 这所学校的校长太明白知识的重要性了,他说他做梦都想提高升学率。 但现实是,不管怎么努力,因为能力和家庭条件等等原因,学校每年也只有一半左右的孩子可以考出去,到县城去上高中。 出去的孩子大部分不再回来,他们的人生从此有了更广阔的天地,那剩下的孩子呢? 他们会永远地成为这个小山村的主人,诗歌课,更是为这些“剩下”的孩子开的。 在一次夜间的诗歌采风课上,孩子们围坐在星辰满天,篝火闪耀的户外。

老师说,今天晚上有点冷,我们点起这一团篝火,是不是就暖了许多? 孩子们搓着手点头。

老师又接着说,如果将来你们当了爸爸妈妈,在很寒冷的时候,没有木头也找不到火把。

“你会不会试着带着你的孩子,去找生活的乐趣,也带他们写一首可以取暖的小诗?” 所有的孩子都带着憧憬地举起了双手。

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就是这位老师的样子吧。 校长的那句,

“我们坚持上好诗歌课,改变不了一个孩子的命运,但可能可以改变一个人。”

我深信不疑。

想到上周,这张照片传遍了大半个中国。

这是在武汉的医院里,一位年轻医生护送一位感染了新冠肺炎的老人,在去做CT的路上, 他们停下来几分钟,一起欣赏夕阳。 这个场景和山里的孩子学习诗歌有些相似,也许都没有“必要”,也许都应该被“更重要”的事情替代。 但奇妙的是,当诗歌和夕阳展示在人类面前时,又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。 心若向阳,无畏悲伤,有时候,它实实在在存在。 好喜欢这所学校一个孩子写的小诗:

我信奉黑夜 因为它能覆盖一切 就像爱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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